读,什么是皇上侍读,那可是陪着皇上读书的,能日日见着皇上面的,虽说是虚衔,但只要与皇上喜欢,这升起官来倒并不简单。”
说着舒月又叹了口气,道:“可惜的是石城月家里底子薄了些,原本卫家也是大家,但偏偏石城月与卫家断了关系。现在的石城月可谓是孤身一人了,上无老下无小,左兄右无弟,但这样也好,嫁过去不必想着这些复杂的妯娌关系,也乐得清闲。”
“嫂嫂!”古雅似有些生气,道,“你说得我好像铁定了要嫁他了。”
舒月见古雅脸都涨得涌红了,知道古雅是害羞,虽然古雅的手段非同一般,但她到底只是个未出阁的女子,哪有不害羞的。
于是舒月失笑道:“雅儿,在我面前你也不必害羞。这话恐怕也只有我与你说了。难不成你还指望着婆婆或王叔母会对你分析这些?你自己也没有母亲,我与你说你也不必害羞。”
舒月的话倒是让古雅心里一暖,是啊,到底自己的事情只有和舒月说了,至少舒月永远与自己站在同一条线上,而古雅母亲早亡,难道还能指望周夫人、王夫人会对古雅说这样的话?
古雅心里倒是很感动,但脸上仍然觉得不好意思,低着头道:“何必想那么多,只要那人真心待我,也就足够了。”
舒月“噗哧”一笑,道:“这就足够了,如果我说咱们家涮马的阿庄是真心爱着你,你嫁不嫁?”
古雅的脸色登时变了。
舒月这个例子,举得实在是……太犀利了!
“但石城月到底是孤身一人,家里没有什么背影。我揣摩着公公的意思,公公可能会让石城月入赘。我见
第一百一十六章 闲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