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城月隔着帐子望了望古雅,忽然笑了,说道:“不妨。”
古雅想起了珍珍说过,这石城月那天给她服下的白瓷瓶药,她也一直疑惑,不知这石城月给她服下的是什么药,于是古雅又问道:“不知那天石公子是用什么药将我救治过来?”
石城月道:“虚厉草的药性过烈,我只是将小姐体内的虚厉草逼出来,让小姐少受几天的苦罢了。”
石城月这句话说得甚是随意,可古雅和珍珍却唬了一跳,手下微微一颤。
虚厉草……
他既然提出这个名字,那就说明……这石城月早已知道古雅所中的,只是会令人痛苦而不会致使的虚厉草!
他既然知道,那天又为什么在古维镛面前说古雅所中的是致命之毒?
古雅的脸色微微变了,秀眉也不觉微微蹙起。
正当古雅和珍珍都震惊于石城月所提出的“虚厉草”这三个字时,这石城月忽然伸手,将隔在他与古雅之间的那轻薄的帘子撩了起来,谁也没有料到石城月会突然做出这般无礼的动作,古雅震惊之余不免慌乱,本能的攥紧了被子向床内侧缩了缩,惊慌地抬目看向这石城月。
这石城月身着蓝色锦衣,头发高束,发黑如墨,面容俊朗,眉目如画,一张兰芝玉树般的脸上似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带着几分玩味,几分轻薄,极是无礼。
古雅心里慌乱的同时,一股怒气油然而生,到底是未出阁的小姐,石城月的举动怎么可以这般无礼!
石城月右手挽着纱帐,笑着看向这帐内的古雅,此时古雅也正直直地瞪着他,一脸灵秀的小脸因愤怒与慌乱
第三十八章 虚厉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