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疑问道:“公公有何吩咐?”
古维镛犹豫了一会,终于问道:“老太太现在在做什么?”
舒月心里动了动,古维镛虽然有些桀骜不驯,可是到底是孝子,纵然脾气再倔也少不得要关心老夫人。
舒月答道:“祖母刚吃了些东西,王婶婶正陪着祖母说话,只是……”
话说到这里,舒月忽然住了嘴,犹豫地抬头看了一眼古维镛,嘴唇一动,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古维镛眉头一皱,道:“有话就说。”
舒月似仍有些犹豫,然而在古维镛的追问下,她又不得不说,她看了看古维镛,迟疑着说道:“这些年来一直是三妹妹日夜陪在祖母身边,三妹妹不在祖母身边,祖母很不习惯,这些日子过得不在好……”
她的声音在古维镛阴沉的脸色里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微不可闻。古维镛的眉头紧紧皱着,可眼里还是透着一丝担忧与迟疑。
舒月将古维镛的表情看入眼里,她知道有老夫人在,纵然古维镛再是如何厌恶古雅,古雅也不会有事。
果然老夫人就是古雅手里的一张大牌。其实自那日在沉香榭里与古雅说了那番话后,舒月回去一直不安,古雅莫名其妙地告诉了她一个药方,而更巧的事情是清明节那日周夫人突然得病,这管理古府事务的权力也突然到了她的手里,紧接着古雅被关入柴房。
所有的事情总是来得这样地巧,舒月知道有一个阴谋在暗暗酝酿,当初古雅在沉香榭与自己说的那番话其实就暗示了古雅将有行动。而现在的局势表面上对古雅很不利,其实却刚好相反,第一,古雅的身后总有老夫人撑着,古维镛再
第二十三章 姐妹情(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