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趣横生。一个年方十四岁的少女画出如此佳作,实在可以称得上天才。
然而谁都知道,古府里从未有人请过先生教古雅识字,更别提作画了。
古雅吓得面无人色,一步一步本能地向后退,直退到背脊贴着墙壁。
“说!”古维镛声震屋瓦,大步跨到她身前,目光像刀一样冷冷剜在古雅消瘦的脸上。
古雅紧张得咽了咽唾液,同时一阵酸涩与痛楚袭入心头,七年后与父亲的第一次见面,竟是这样无理的苛责与质问。
罢了罢了,古雅将心一横,敛住了那份害怕与不安,盈盈地向古维镛施了一礼,不卑不亢道:“回爹爹,是雅儿自己学的。”
诗画之类的东西,的确可以自学成才。
然而……古维镛冷笑,他正待发作时,屋外响来一阵脚步声,很快地古雅的嫡母周夫人带着几个婆子丫头匆匆忙忙地赶了进来。
众人一见脸上泛白的古雅和盛怒中的古维镛,眼里偷偷掠过一丝幸灾乐祸,然而又很快隐了下去。周夫人走到古维镛身边假意劝道:“老爷,丫头年纪大了,想嫁人也是常事,您将她找个人家嫁了便是,不要为了一个丫头气坏了身子。”
古维镛本已大怒,听了周夫人的话更是脸色铁青,瞪着古雅那张不卑不亢的脸,他怒极反笑,讥讽道:“好啊!你小小年纪就学会与外面的男人私通了!说,是哪个男人!”
古雅脑子登时一片空白,心也立刻被人紧紧揪了起来,纵然往日里再是镇定,对于这涉及她的名节的辱骂,她终是惊得身子一颤,惊惧道:“男人?爹爹,您在说什么?”
周夫人冷冷一笑
第一章 春风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