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粪的高海身上散发着最新鲜的粪坑味道,高仙儿说现在鼻子下还有呢。
喜儿笑得打跌,高仙儿又立马端坐。
“会计,小三儿家猪跑玉米地去里,老母猪带俩猪娃。”
高仙儿见喜儿眼露不解,忙解释:“意思是留个底,分红的时候要扣公分的。”
看来家庭熏陶也是一种学习方法啊,瞧这小姑娘,一五一十说得头头是道。
“我老爹现在烦着呢,每天嘴里无时无刻不在嘀咕,有时候连我和弟弟说话都听不见。”
“都嘀咕啥啊?”
“去洪河当民工开回的完工证,媳妇儿计划生育的补贴工,给检查工作的市委副书记管饭借用老苗家的半瓶子油,三升白面,秋后得补钱……”
喜儿听得瞠目结舌,她老爹可管着四个大队,光这每天的琐事儿都能烦死个人。
高仙儿说她们家现在台历上,书皮上,纸烟盒上,废信封上,报纸边边儿上,有时候胳膊上全都是她老爸的字迹。
家里不时有人来,哪儿逮着方便的就写哪儿。
前两天高俊刚挨揍了,因为拉粑粑拿了他老爸一张纸擦屁股了,据说后来屁股都揍肿了。
喜儿很好奇,她爸做会计难道是新手?咋会这么没章法呢?
因为她前世就是学会计的,虽然只学了一年就重生到这里,但最基本的财会知识还是会的呀!
“你老爸以前做啥的?”喜儿问道。
“不懂,反正每天就会写很多很多的字,家里老多老多书了。”
文学作者?不对啊,如果是文学工作者怎么
第四十四章 高会计的身份(金猪加更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