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喜儿住的牛棚,也要重新用泥糊一遍,淮北的西北风一刮起来,同样四处漏风。
牛棚本就盖得粗糙,那墙上布满无数缝隙,或大或小,或宽或窄。
最大的缝,喜儿手掌都能伸进去。
天气还不是很冷的时候,田老爷子就用麦秸秆扎成小捆,塞进缝隙里,有些塞得太深,甚至都已经伸出墙外了。
冬天要是不把这些缝隙用泥给堵住,爷孙俩这个冬天也不会好过。
张青如今在大家的眼里,地位有些特殊。
秋收最忙的时间段,双铧犁突然出了故障,高蛮子当时就冲掌犁的人发了大脾气,当天公分清零。
下麦种就是抢时间,这时候送犁修犁,再拉回来肯定会耽搁不少时间。
正在大家一筹不展时,张青蹲在犁旁边研究了一会儿,说:我能修!
当时全场一片寂静,高蛮子立马哈腰递烟,要知道耽误了秋播,他的责任肯定逃不掉。
公社干部不定时会下来检查秋收的进度,一旦发现问题,这生产队队长也就当到头了!
要知道,这官职来得不容易,几乎倾家荡产,这甜头还没捞回来就被撸了,家里那头母老虎该把自己活剐了。
想想就不寒而栗!
这时候张青说要什么工具,高蛮子一应满足。
看着双铧犁再次工作,高蛮子的心总算放回肚子。
张青的工作也发生了变动,从挑粪改成了在打麦场码麦垛。
相较于用扁担肩膀挑两筐100多斤的粪土,走一里多路到田里,码麦垛简直是轻松到不能再轻松的活儿了。
第二十二章 家人来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