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不了一时失神,侧过头疑惑的盯着李的脸。李的面容完全不像平时或在战场上模样,比在舰船时候的神色更加严肃。“你一直有些心神不宁,布雷尔,从亚斯提回来开始我就发现了。在能告诉我到底怎么一回事吗?”
布雷尔显然没料道这种情况,发怔了半响之后,没有如往常一般打哈哈跳过去,相反颇有些神色落寞。
“说这些有的没的干嘛,你又不是心理医生,李。不用担心了,喝酒喝酒。”布雷尔貌似很想找由头扯去这一节,但一向如簧的巧舌却变得笨拙无比,丝毫不能给人信服的理由。
“你的症状在这次攻略战开始之后越发尤为明显,连比尔都察觉到了,我们都很担心。”李直视着同伴,后者在把其中的酒液喝下一大口后,座位下吧椅旋转半圈,布雷尔背靠着吧台,自嘲似地说着。
“真是连熊都清楚了吗?看样子我还真的是很失态,连迟钝如他都察觉到了。”布雷尔眼睛望着酒吧舞池中娱乐嬉闹的同盟军军官。“八百多人之中我活了下来,剩下的同僚全部化作尘埃,而我只知道仓皇地逃命,想着逃到安全的地方去,我这种家伙竟然还能活到最后参加别人的葬礼。我这种家伙……”布雷尔这样自责着自己,很快陷入了一种恍惚状态。不断的低语,口中重复念叨着“我这种家伙”。
李没有阻止同伴的呓语,都说出来是好事,之后的心结也会小些。在战场上有心理阴影的人总是会限制自身能力的发挥。差不多的时候,李搀扶着喝的半醉的布雷尔走出酒吧。
伊谢尔伦要塞本身就是封闭式的人工卫星,不管作为防御还是能源维持考虑,都不可能在全部要塞都模拟自然行
第五幕 伊谢尔伦一日(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