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竞堂摇了摇头,把信拿过来,用雪茄点燃,看它一点一点化成灰,丢进水晶烟灰缸,身子往后仰,靠在沙发背上深深吐出一口气:“如今的形势,水面平而暗流深,一招失手,全家都恐遭灭门之灾。潘毓成下台遁了,他得罪了RB特务,把烂摊子扔给我,RB人没处撒火,只怕要把账算在我头上,新市长温国珍上任,原跟我没什么情分,自然不会替我出头。我想缓一步,走走李家门路,谁知道大妹一声不吭的跟李若甫离婚了。李若甫的新欢是谁?章珙的女儿!你也知道,章珙原是有希望出任TJ市长的,让潘毓成逼得无法,这才屈居铁路局,忍气吞声这些年,两人早就势同水火,如今姓潘的倒了霉,章珙又有风声要出任副市长,只怕第一个就要拿我开刀。李家这么选,背后的意义还不清楚么?这是眼瞧着尹家不行,落井下石,划清界限来的。”叹了一句,“原先还是把酒言欢的亲家,如今这一遭变脸,还真让人寒心呐......”
杜其璞道:“也难为了尹小姐。”
尹竞堂神色阴沉:“是,我知道她委屈,可到底是个见识少的妇人,满脑子都是些情情爱爱,就没想过别的,她离婚跟寻常人家能一样么,有些事急不得,我还曾特地去宽慰过她......唉,如今多说无益,哪怕她肯再忍两日,和李家暂且维系着姻亲关系,我也能拉李家下水,何至于今天撕破颜面,进退两难。”
杜其璞道:“女人家,相夫教子是天职,自然心里就只想着这些,先生也别太苛责她。如今不是还有ZQ幸亏还留着ZQ这一招暗棋。”尹竞堂又吸一口烟。先前抗日锄奸团一个个暗杀伪政府中要员,搅得人心惶惶,他前思后想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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