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骑术精湛。北方草原地域辽阔人口稀少,从一处人烟聚集的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不骑马十天半个月都未必能到,而草原上的草皮水土又特别适合马儿奔跑,这样世世代代遗传下来想骑术不精都不行。
“草原这么大,慕容姐姐以前是在哪住,像那些牧民一样经常搬来搬去地住吗?”杭蕊四下张望都看不到一户人家,只能看到青青的草蓝蓝的天,心里对草原的生活深深不理解。她以前听说草原民族都是逐水草而居,这里水草丰沃地势平坦,沿途却一户人家都没看到,这样的眼见为实跟她概念中的草原完全不一样。
“我从小是在皇宫住,我们的皇宫跟瑞国皇宫不一样,不是那种完全固定的建筑,而是可以活动的毡包。不过在我的记忆里我们一直是住在乌拉布草原的洢水河畔,从来没有搬迁过。”慕容明月说道。
大家正骑着马看着风景说着话,远处忽然响起一片震耳的马蹄声,从声音判断至少有数千人马,众人循着声音极目远眺,只见一大片褐色影子正沿着远方的地平线徐徐往前推进,轮廓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