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姑娘,也不单纯是莫府的丫环,而是姓莫叫小月,这个名字对我来说代表着很深的含义,希望你能理解。”
“说来说去,你还不是嫌弃我?”小月说着话飞身跃下大石,几步赶到马匹那边拔出一把马刀横刀朝颈间抹去。
“你疯了?!”莫聪飞身赶到一把夺下小月手里的马刀,鲜红的血珠从刀锋滑落,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月光下,小月雪白的颈间现出一条红线,由细变粗。
“我没疯,只是不想活了。”小月看着莫聪手里的马刀,哀莫大于心死。
莫聪迅速点住小月颈间的穴道,让血液不再往外流,反手归刀入鞘。“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只是不想让你通过一些举动想起以前的经历。如果你确实想通过刚才的方式跟我逗乐玩闹,也可以,但希望你只是出于喜欢,而不是取悦。”莫聪说着带着小月飞身落到一匹马的马背上,随手解下一个酒囊交给小月。
月光森林,小溪边缘,两人在马背上巨木上大石上唇齿交缠酒液相传,小月虽然没怎么喝,但一夜偷欢之后也是身心俱醉,第二天早上出发的时候腿软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莫聪只好跟她同乘一骑,等她中午恢复过来才让她独自骑马。
小兰小婉和小婷各自也有点头晕,但看到小月这样还是吃了一惊。
“你们以后出来禁止喝酒,否则像小月这样喝酒喝得手脚都是软的,练刀都能把自己砍伤,那还怎么行动呢?”莫聪以小月为榜样,很严肃地告诫着,听得三个丫环连连点头,直说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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