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睡呢,这不是没办法了才来找你吗?”莫聪说,“你即便不拿我当朋友,我们也是一起打过仗的战友吧,我在这睡一晚上怎么了,你就这么见外吗?”
陈若平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在军营里呆了七年,遇到这种有人撒酒疯非要在她营帐睡的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以前陈若平遇到这种情况哪里会解释这么多,直接一碗酒泼在对方脸上或者一鞭子抽在对方身上,喝令对方立刻滚出去醒酒。现在面对莫聪,陈若平却不知道为什么,做不出这样的选择。
以前那些人基本上都是她的部下,陈若平面对那些人,自有一种长官的威严和存在感。现在这个莫聪,却不太拿她当长官,而是当做一个——用莫聪自己的话来说——最好的朋友,陈若平自己也没有完全把莫聪当下属,也有点把他当好朋友的意思。现在见莫聪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陈若平索性一咬牙一狠心,“行行行,那你睡吧,别啰啰嗦嗦车轱辘话乱说了。”她说着便把莫聪扶起来让他去睡。
莫聪被陈若平扶着坐到床沿,却死活不肯躺下,“不能躺不能躺,我身上伤还没好,不能平躺。”他摆摆手说道。
“那你要怎么睡?”陈若平像扶着一块烫手山芋一样,本来想赶紧撒手,听他这么说又愣住。
“我没喝那么多,你不用扶我,我侧身躺着就行。”莫聪说着话挣开陈若平的搀扶,侧身躺下。
“行,那你快睡吧!”陈若平如释重负。
“怎么,你不睡吗?”莫聪看到陈若平好像要离开床边去桌子那边坐,马上一把拉住。
“我真的…不习惯跟别人挤在一张床上。你睡吧,我随便坐会就行。
第一百三十四章 同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