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店。咱们黑山行省都是依着这座山取的名字呢。”神色之间对于住在这个地方感觉非常骄傲。
“关于木头这个人,你能说一下他的详细情况吗?”那个军官又问。
“这个我就说不上来了。”李大叔脸一红,“木头那孩子虽然是在我们村里吃百家饭长大的,但在我们家吃饭的次数还真不多。主要是我们家本来也过得紧巴巴的,这个…咳咳…有时候想接济一下也无能为力。”他越说越惭愧,似乎当年没有经常喊木头来家里吃饭,这么多年了心里还有些过意不去。“要不你们到村西头的张良民家去问问吧,木头以前经常在他们家吃饭,他们比我了解情况。”他说道。
那名军官却是又问了几个问题,诸如木头后来有没有回来过,有没有在黑山上见过木头,等等等等,问了一通之后才转身离开。
“木头这孩子到底怎么了?怎么前几天刚有人来问过有关他的事情,现在又来问了一遍?”李大叔一边继续推着青石小磨碾米,一边心里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