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如今是十一月,各地秋粮已收,税赋也已上缴,国库充盈。你却说新军的饷银和补给要等到明年三月才能到位。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中央军重建迫在眉睫,哪里容得这样拖拖拉拉?”
“军队最宝贵的是一身虎狼之气,凭此抵御外敌,开疆拓土。你却设置层层戒律,非要把新军驯服成一群绵羊。把一群绵羊拉到战场上会打成什么样,你能想象吗?”
……
陈若平逐条驳斥,滔滔不绝。结论大概可以归纳为一句话:这是一个白痴作出的白痴计划,一无是处。
赵荣脸憋得通红,暗暗紧握双拳,如果不是碍于杭晓在场,怕是早就冲过去了。
一旁的阎涛和况从军坐的笔直,默默的听着。杭晓脸露关切之色,边听边点头。
“嗯,若平说的也有道理。阎涛,关于三家对头的动向,你那里有什么情报?”杭晓待陈若平说完意见,便转头问阎涛。
瑞国地大物博,横跨南北,三面皆有强敌。北方草原的慕容鲜卑,一直是瑞国的头等大敌。西北大漠的宇文家、东南的段家,对瑞国威胁虽然不如慕容鲜卑那么大,但也不可小觑。
“新的情报暂时没有。根据以往的情报汇总,慕容扩这次虽败,但伤亡只有十几万,折损并不大。这马上就是冬天,草原上严寒无比,慕容扩会不会卷土重来,还真不好说,我认为卷土重来的可能性很大。宇文家和段家,最近倒是很安静,没有什么异动。”阎涛侃侃而谈。
“嗯…你的意见呢?”杭晓点点头,又把视线转向况从军。
“末将认为,不必专门为中央军设立新军纪,
第二十五章 御前会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