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好事。”
阿衍问他:“那你要怎么才满意?父亲说的也有道理啊。”
王恬跟阿衍坐在床边,替她披了件短袄,缓缓说:“我原以为阿翁至少查证下琳琅的身份,没想到他丝毫不怀疑,他是怎么判断的?就凭一份族谱,就能成为元公之后,还是唯一的后人?”
阿衍疑惑,“我未曾多想,不过琳琅孤身一人,想要作伪也太难了。”
“他现在已经位极人臣,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戒心多强,我最清楚。除非他知道什么咱们不知道的,才会对琳琅的身份毫不存疑。”王恬跟王导父子关系不和,提起他父亲从来没有好气。
阿衍也知道,只劝解他说:“你看你,一说到阿翁就没好话,亲生父子有什么不可信的?”
王恬笑道:“退一万步,就算他信了,可为什么此事处理的言辞闪烁模模糊糊?本家遇袭一事可以说是凶险非常,明显就是针对王氏的。虽然相隔十几世,毕竟是同宗同族,说是血仇也不过分,他明显不欲多查。既然对本家如此不上心,当初为何又派我去接应?
既不提琳琅是否过继,又不提是否为元公嗣子,那不明不白的由我们养着,过几年怎么办呢?至多再有五六年,就到了议亲的年纪。王恬养女,王遐独女,元公后人,这三个是一回事吗?”
阿恬被丈夫一连串问题说的有些恍然,讷讷道:“阿翁原来是对琳琅另有打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