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说漏嘴了,日后对不上,能含糊的就含糊。
索性阿衍极有分寸,王琳琅不想答的一概不深问,让她深深松了口气,对自己这个看似温柔的伯母,又多了几分敬意。
月上中天,王恬才回来,脸色不似去时那么轻松,阿衍却好像已经习惯,为他递了帕子问:“又被阿翁申斥了?”
王恬随意抹了两下脸,不屑道:“心口不一,假君子。”
看来他们父子关系真的像书上记载的一样并不好,王琳琅心想。
“阿翁怎么说?”阿衍结果擦完脸的帕子,端过一杯茶。
“此次接应之事倒没说什么,人有祸福,本家遇袭一事之后再细细查证就是了,只是关于收养琳琅之事,他说法倒是多。”
王琳琅想也是,王导身居高位,王恬就是再不得喜欢也是他嫡子,过继之事不小,他肯定不会轻易让外人的血统乱了家门。
王恬继续道:“也没什么新意,无非是说祥叔祖一房已经绝嗣,这一房的事都得从长计议,日后是过继还是琳琅招婿,都不是一时能定下的。官样的话说了一堆,就是不提怎么安置琳琅,他那心思,当谁不知道,当朝丞相家门不知道要多端肃呢,于当朝无益的事都是没用的事,鸟尽弓藏,司马氏不定日后如何待他呢,倒不如敦叔父权掌一方……”
“郎君!”看王恬越说越僭越,阿衍忙打断了他。
“那郎君打算如何?”阿衍继续问。
“我明日去见过阿母,同是王氏子弟,我的命也是金贵的。”王恬话里有话,阿衍神色黯了下来,遂不再问。
琳琅在阿衍的安排下歇了,只是
十七 收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