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成了贼寇?”
王鹤转身,冷冷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少林口说忠君爱国,却是连朝廷正式的地契都敢不尊,又擅自毁坏,眼中根本没有国家法度,跟贼寇有什么两样?”
玄慈却是无法反驳,只得说道:“王施主误会了,只是如此一来,我寺内僧侣进出都是不便……”
“你便不便,跟我有甚关系?我就问你,这地契你是尊还是不尊?”
玄慈犹豫半天,口中“这……那……”不停,却不知如何应对。想他一个老僧,若是谈佛学经典,那是能讲三天,武功神通,也是能说三夜,可你要说应付王大老板这种以钱欺人的奸商,那是真是鸡同鸭讲,专业不对口啊。
王鹤不耐烦,怒喝一声道:“若是不想被打成贼寇,那便统统从老子地盘上滚蛋!”众人只觉耳边响起一阵惊雷,更感心闷气短,而刚才撕了地契,口出污言的玄寂更是哇的吐了口血,却是受了重点照顾。
“这人毁坏朝廷公文,却不得走,当押送官府,判个发配充军,以正国家法度!”骂了王大老板这小心眼儿还想走,做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