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家财,在场所有人加一起恐都比不过王鹤一人。
马夫人也是心头一跳,挣了全冠清,对着王鹤行了个万福道:“王大官人既已知错,妾身也非不懂好歹,只要大官人勿再说些不三不四之语,妾身自是不敢怪罪。那银钱……那银钱也是不要了!”说道后来,竟是有些犹豫心痛。
王鹤再行一礼道:“要得要得。看来马夫人不仅有羞花闭月之貌,更是性秉惠和,心标婉淑,连我如此冒昧唐突之人也肯原谅,让人钦佩。不像我认识的一女子,她就……唉,不提也罢!”
马夫人听他夸赞自己,当真欢喜,又升起撩拨之心,便顺着他话头问道:“不知大官人所说女子如何?”
王鹤长叹一声,道:“哎,本不想说,但得夫人垂询,我便讲上一讲!”说着对马夫人露齿一笑,让她连忙低下头去,装作娇羞,可心中却为自身魅力得意至极。没曾想王鹤再开口,却是将她吓了一跳。
只听王鹤说道:“我非出生富贵,少时亦是穷苦人家。我家旁也有一户人家,那家人一父一女,女的叫做……敏康!”
马夫人惊出一身冷汗,她闺名康敏,这敏康莫不是说她。但这话头本就由她挑起,也不好打断,只得强自笑道:“大官人说笑,未听过还有敏姓之人?”
王鹤看了马夫人一眼:“也许是我记错了,是叫康敏也不一定,夫人你说呢?”
马夫人又是一惊,连忙说道:“我,我不知道,大官人说叫什么便是什么。”说完竟闪到全冠清后面躲藏。众人奇怪,刚要开口询问,却听那边王鹤已然继续说道:
“这敏康一家也不富裕,凭日里她放羊养鸡,老父
第七章 王老板讲故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