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的性子看着也烈,可森对她的印象仅限于小时候的几面并不了解。他觉得那不是和玫瑰一样的烈法。路倒是想得开说不就是过日子吗,这年龄再遇到的考验不多了,无所谓什么烈法。重要的是晴晴不仅烈性还有趣,人生无聊和有趣的人在一起很重要。森想玫瑰也是个有趣的人。
玫瑰在一边叽叽喳喳的唠叨森,森说真不如光棍清静。路说始作俑者其无后乎,已有的事后必再有。中外先贤早教育过你了。正扶着弯弯学走路的叶荫正巧听到,惊道,路好有学问啊,平时不露相呢。森对叶荫说你以为呢,人家上学年年奖学金。早早就修身齐家了,本来是等着治国平天下的。路怕森说出自己的革命家史被晴晴听见,把森拉到了外面。森说你放心,晴晴和玫瑰一样,听不懂这些,从小就不好这口儿。
叶荫笑起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没想到婚后不久晴晴竟然怀上了,被确诊怀孕几率不大毕竟不是不能怀孕,而且生了个男孩儿。路乐得一直念叨这不科学啊。
一家三口总是乐乐呵呵,让人羡慕。惠来帮忙照顾月子,笑得合不拢嘴,说了好几次因祸得福,这下自己就知足了。
叶荫发自内心为晴晴高兴,晴晴笑笑,太阳底下哪有什么新鲜事,不过是凑巧生了个娃,你只要记住,高兴是一天不高兴也是一天就行。
说这话时,晴晴和叶荫泡了奶茶,玫瑰和森还有路正聊得兴高采烈。路劝叶荫也赶紧把自己嫁了,正好是三家人。晴晴再次提起了霄,仍不死心要和路去找霄。叶荫知道晴晴若知道霄在哪恐怕早就找去了。她很庆幸只给晴晴看过霄的照片却没告诉她霄在哪。
第四卷 也许薇莳许舍离 第二十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