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最后实在混不下去了,干脆俩手一撒,不干了!然后也不知怎么着就跟一个历史学家搭上了关系。但我知道他的本意,无非是想偷俩古董卖卖,谁知他运气实在太差,连****运都走不上,混了许久也没啥收获,真是一年不如一年。我们俩本来关系就好,又同是钱袋子赶上非洲难民的失意青年,可谓同病相怜,所以越走越近,如今关系已是非常的铁。
“你小子怎么来了,嗝!”我一拍正玩着诺基亚砖头机的猴大嘴,大声问道。
他正玩得专心,被我一拍,直接从破自行车上跳了起来,扭头对我喊道:“谁!哎呦,不败妹子啊,咱这是陪谁玩耍去啦,喝得小脸红扑扑的!乐不思蜀的现在才回来?”
因为我和大哥的名字确实奇特,分别被这猴大嘴冠以“不败姐”,“不败妹”两个恶心的绰号。我起先听着很是不爽,屡屡提出义正言辞的“交涉”!但架不住他大专三年里一直喊,如今已是有些默认了。
“去你的,有话快说?”我给了他一拳。猴大嘴眼珠子咕噜一转,八字眉一树,有些温怒的说:“我去,你借钱,侯爷送到你家门口,你倒给忘了?”
我这才想起昨天借钱的事,不禁有些赧然,但心中疑惑不减:“只是借钱的事?那你打卡过来不就行了?”“手续费不要钱啊!”他的回答让我一怔。
“那你等了多长时间了?”“一个小时吧。”我更加不解了:“为什么不打电话?”“话费不要钱啊!”听罢我简直哭笑不得,这得是何等落魄的人才会说出这种话!但我还是有些感激的,猴大嘴都穷成这熊样了,向他借钱仍是没有丝毫推绝,东北爷们也算是仗义啊。
第六章 暗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