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没想到杜源要说的是竟然会跟姜曌有关。
而且还是姜曌把人打成重伤。
翰林院侍讲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官，偏偏他背后站着的是丞相杜源。
本来是一件可大可小的事情，但是杜源在朝堂之上讲了出来，那就只能按照大事处理了。
皇帝一时之间有些头疼，看他说的情深意切，一时之间也拿捏不准他说的究竟是真是假？姜曌到底有没有出手打人？
要是打了，想要将他保下，还真有些困难。
但不管多困难都是得保下的，总不过就是许诺杜源多一些好处而已。
他已经在心中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已经想好了，如果人真的是姜曌打的就是要给些什么好处才能平息这老狐狸所谓的怒火。
“爱卿所说，是否皆为属实？”
“千真万确啊，陛下！”
“微臣若有一字谎言，就让微臣日后寝食不宁！”
杜源悲切的说道。
皇帝有些想笑，就他这发誓，还寝室不宁，他堂堂一国丞相，吃的住的喝的穿的皆是王朝之中最好的，就算是他自己想要前寝食不宁，怕是也难。
但也有些头疼，看他这么说，想来人真的就是姜曌打的了。
“爱卿，你说是姜曌打了你家的女婿，可有何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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