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头并未回答孟糖的疑惑,而是反问道:“糖糖,你知道灾荒那年,村里死了多少人吗?”
“不知,但听爷爷说特别凄惨,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是啊,吃大雁的粪便,吃城隍庙的观音土······灾荒那年,村里的人死去三分之二,其中有三分之一是被村头那座山的毒蛇咬死,从那以后,你们家那座山也就越传越邪乎,不然凭孟家区区外来户如何能买下一座山。”
细致听着,突然听到一丝不对劲,孟糖掐着腰八卦:“师父,你对我们老孟家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师父和爷爷关系不是挺好,可听他的语气似乎夹杂着爱恨情仇,莫非老一辈有着相当精彩的过去?
孟老头:“哼,小孩子少管大人事。这些花花草草都是经过我悉心培育,以后若是我腿脚不好使,不能照顾它们,你要记得给它们浇水。”
“师父,您种它们应该不是为了好看吧?”
花团锦簇,硕大的花骨朵她平生未见。
若是随便摘一朵拿到外面卖,应是供不应求!
“糖糖,你知道外面世界有多大吗?漂亮的花洋房,一栋栋的小别墅,高挺大楼,繁华街道,四个轮的车子等等,若是你见过外面的世界,就会明白师父的良苦用心。它们,不是简单的花草,它们肩负着振兴村子的使命,想当年,咱们村也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富贵村!”
遥想两年前偶然得见的场景,孟老头浑浊的眸光呈现着浓浓期许。
同样是生活在红旗之下,为什么大城市的孩子有学上,可乡下的孩子却只能放羊种地,纵然他孤身一人改变不
第五十一章 咩咩羊可抵千军万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