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景琪侧转过去,观察着耀明的表情。
耀明垂眼,向下盯着樊景琪:“嗯?”
“生气了?”樊景琪小声问道,“我是不是太较真?”
耀明的手指穿过樊景琪微湿的发丝,向下摸索,捏着柔软滚烫的耳垂把玩:“是啊,较真。”
樊景琪被他捏得浑身发热,双手摁住耀明的手腕,忙道:“不早了,睡吧。”他跳到桌旁,关上台灯。
寂静的黑夜中,一双眼睛瞪得浑圆。
“明天谁去接狻猊啊!?”
特殊监号中,狻猊想到明天就能离开这个地方,兴奋地连打数个喷嚏。
翌日清晨,狻猊被扔出咖啡馆,手指勾着衬衫背到脑后,像只大狗熊蹲在路边。
宝马车横出,车窗摇下,黄妙怡指了指后座:“上来吧。”
狻猊看着黄妙怡,一动不动。
黄妙怡烦躁地说:“不是坏人,樊景琪吩咐的。”
狻猊二话不说,拉卡后车门坐了进去。
黄妙怡:“……”
黄妙怡从后视镜中盯着狻猊,随手把樊景琪早晨做得三明治丢到他身上:“景琪做的。”
狻猊剥开保鲜膜,眼神中充满敌意:“你是谁?”
“降妖师,你的同事,”黄妙怡慢慢悠悠回道,“他们俩在对付蛊雕叫我来接你,哦对,你的上岗证也在后面。”
狻猊从屁股底下抽出证件,上面正是自己刚进去那天满脸不爽的衰样。
白底黑体字标注着:降妖师,任雪。
狻猊随手把证套在脖子上,两三口吃完三明治,拍了拍座
023除妖(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