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抡圆了拳头,朝着他的鼻梁骨就是一拳,与此同时,秋红已经抓住另一人的喉咙,那人一声尖叫顿时被卡在了喉咙里。
我顾不上去管秋红怎么对付别人,飞身扑倒了倒地上那人的身上。
他的鼻梁骨被我打得歪向了一边,满脸的眼泪鼻涕血,鼻梁骨是身体上最脆弱的地方之一,这一拳疼得他喊疼都喊不出来。
我铆足了劲儿,对着他的脸抡了数十拳,打得手臂都麻了,后来还是秋红把我从这人的身上拽了下来。
“别打了,动静太大,会把人引过来,而且这身衣服我们还要穿对吧。别弄上去太多的血。”
我喘着粗气,双眼血红地看着秋红,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
“别气了,一会儿你看见真正的采生折割的场面,我怕你会被气死。”
秋红说罢,就开始解这两人的衣服。
还好这两个人一个个子高大,和我差不多的个头,一个身材矮小,比秋红一米七一的个头可能还要矮点儿。
我们俩迅速套上这两人的工作服,把鞋子和裤子都换上了燕门灰不溜秋的工作服,然后我扣上帽子,秋红也把长头发盘了起来,扣上了帽子,但她的帽子压得特别低。
“你压低点儿好,没有你这么好看的男人的。”
我只是说一句实话而已,但话说出口了以后,我自己也觉得不对劲,好像是在跟秋红调情似的。
秋红也正好看向我,发现我正好也在看她,就垂下了眼皮子。
“我知道我好看,哼。要不然你刚才那只死老鼠,也不敢顶着我的大腿。”
妈的,我一边系扣子
183、采生折割(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