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水从头到脚打湿她的瞬间,阮月捂住脸,这才终于敢哭了出来。
好难过。
水和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白承宁停好了车回到屋里,发现客厅里连灯都没有看,四处环视一圈,根本就没有阮月的身影。
他站在客厅,脱下自己的外套打在沙发上。
在沙发上坐下时,他顺手拉开了客厅的落地灯,灯亮起的瞬间,桌上的各种报纸和经济杂志,分类整理得工工整整。
再环顾四周一次,每一个地方都是如此,而且每处的摆设都是按着他的生活习惯来的。
在阮月来这里之前,这里没有这么好。
这一切的美好,都是出自阮月的手。
白承宁站起身,往楼上走去,他突然很想要看到阮月,看到她那张清丽干净的脸。
他走进卧室,却只听到浴室里响着哗啦啦的水声。
往浴室走去,走到门口顿步。
白承宁抬起手,敲了敲浴室的门板,几秒以后,空气里依旧只有哗啦啦的水声,没有人回答他。
他蹙眉,又耐着性子敲了几次门。
结果,还是没有人回答。
忽然间,白承宁太阳穴直跳,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在他心中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