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灵魂的躯体一样,任由他捏着自己的下巴,看着那张说出这么残酷的话的嘴唇。
她听人说过,薄唇的男人薄情。
时至今日阮月才明白,薄唇的男人不是与生俱来就薄情,是在你遇到他之前,他所有的深情都已经给了别人。
深吸一口气,阮月偏开脸把下巴从他的手里拿开,直接转身走出了电梯。
走了两步,又忽然回头看着他,脸上扬着从来没有过的明媚笑容:“你说的我都明白,是为了我好。但是现在先去吃饭好吗,我好饿。”
白承宁被她的笑容晃了下眼睛,沉默几秒,才踱步走出去。
考虑到阮月说很饿,他没有带她走太远的地方去吃饭,绕过电视台的大楼去到了一条很安静的老城住宅区道路,最后钻进条小巷子,到达目的地。
阮月看着面前朴素而干净的餐馆,扑面而来一股岁月的气息。
白承宁好像已经是常客了,没等人接待就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菜单推到阮月的面前。
阮月没有推脱,直接点了她知道的白承宁会喜欢的菜。
老板来拿菜单的时候,像是看到老朋友,跟白承宁寒暄几句以后,看到阮月时明显怔了下。
“这位是?”老板又看着白承宁,眼底的情绪说不清是什么。
白承宁看向坐在自己对面阮月,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阮月却急急忙忙的抢在前头道:“我们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