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结婚证,放到书架上:“那又怎样?”
“婚礼呢,钻戒呢?”纪舒抓起阮月的左手,捏住她的无名指,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阮月收回手,表情还是很镇静:“这些都是形式而已,我不在乎这些,今晚他已经带我跟白家的人吃过饭了。”
“你可真够勇猛的,这就嫁了。”
纪舒突然就笑了,阮月也笑着转头,却看见灯光下纪舒的眼睛晶莹莹的闪动着泪光。
阮月语气软下来:“舒舒,我没事。”
“你骗人!别以为我下午回来的时候没注意到,我开门就注意到了,你他妈在哭!”
纪舒吼完,就像阵风似的,越过阮月直接冲进了卧室,砰的一声将门摔上!
阮月走过去门边,想敲门又顿住了。
这晚阮月睡了沙发,整夜辗转难眠,直到想起明天要去电视台报道,才终于强迫自己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