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嘴唇呈现青紫色,是中毒的迹象。
安意致作为疑犯不能对死者进行检查,元叔作为安意致的父亲同样也只能在旁看着。
而安月还在与死者的家人进行争论,“这药粉可不止他一人用过,其他人没事,就他死了,你们就没想过是和他打擂台的人下的毒吗?”
能上去打擂台的可都是玄士,安月这句话捅的篓子可大了,将一众玄士给得罪了。
“月月!”元叔呵斥,免得她多说多错。
“元叔,”时岁走到元叔身旁,“死者敷的药粉还有吗?”
原本的元叔虽容颜苍老,但精神矍铄,可现在元叔却仿佛一下子就被人抽去了精气神。元叔虽是个受人尊敬的大夫,但毕竟还是个普通人,儿子成为杀死玄士的疑犯,怎能不让人揪心。
且元叔中年丧夫,安意致虽然是领养来的,但毕竟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岁岁,这瓶药乃是玄士所用,我们这等凡人,是看不出端倪的。”元叔摇头叹气,玄士与凡人一同生活,可有些东西还是时不时提醒,他们之间有着云泥之别。
元叔还有点没说,时岁不过因为无聊在他那里看了几天医书,每每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至今连一本都未翻完。元叔只当时岁是关心则乱。
虽是这般,但元叔还是将那瓶药粉递给了时岁。
时岁倒了点药粉在掌心,药粉呈褐色,有一股冲鼻的气味。时岁捧着这点药粉,装模作样的开始研究。
时岁沉下心神,元叔的话说的没错,玄士和他这等凡人天差地别,哪怕他生来就能感应草木,但对孕育着玄气的药粉感应会困难许多,更何
第十二章 栽赃陷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