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另外这两个孙子都是单身,老家有没有媳妇不清楚,他们自己说没有洪涛不置可否。外国人骗人比中国人还狠,根本不拿撒谎当回事儿,更不觉得上帝会降罪。
单身壮年远在异国他乡,总会有个人生理问题急需解决,于是酒吧就成了戴夫和谢尔曼解决生理问题的最佳场所。不光他们喜欢异域风情,很多泡吧的中国姑娘也喜欢,双方很容易一拍即合,然后小院西厢房里就经常能看到不认识的姑娘进出。
洪涛制定的租房规则里没有不许带异性回来的条款,他觉得这样做不人道,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安全问题。流氓除了怕警察之外必须是谁也不怕的,怕了就不配当流氓。
更何况流氓也有生理问题需要解决,自己去找吧……说实话,真没戴夫他们找的质量好,无一不是大学生和白领,但凡有一点职业选手的经历,不用自己挑理他们俩这一关就过不去。
最主要的是人家更喜欢聊人生感情,从不提报酬,这就大大升华了洪涛的灵魂,顺带着也就不用操心会不会有警察登门造访,这么单纯的友谊,站大街上向每个路人喊一遍都没毛病。
但纯洁友谊的次数一多,每到提起房租上浮问题时,两位洋孙子就会适时的介绍一两个更单纯的女性朋友给洪涛认识。京城爷们都好个面子,俗话讲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这么客气咱也不能太见外。
东厢房里住的小寡妇姓纠,名佳颖,三十有五,山东大学管理学院会计学专业,任职于京城大望路附近一家会计师事务所。
洪涛刚看到她身份证时半天没敢念出口,生怕错了被人笑话,回家偷偷上网查了查才确定真有这个姓,还是个古
006 房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