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珠不停地从若瑾的额头滚落下来,一只手也不停地为她将汗水拭去,保持她的视线清晰。
病人肺部肿瘤细胞侵犯严重,与血管根本界限不清。若瑾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剥离,可发炎的血管壁异常脆弱,在打结时只轻轻一碰,立刻有鲜血渗出,越来越多,甚至要弥漫到整个胸腔。
“止血钳!”
“李大夫,病人血压下降!”
“纱布填塞!血压多少?”
“7040!”
“加压输血,一路红细胞,一路全血。”
“血压4020!”
“麻黄碱升压!”
“没有反应!”
“上阿拉明!”
“没有反应!”
“肾上腺素1mmg!”
“还是没有反应!”
“再加1mmg肾上腺素!”
“血压上升,6040.”
“再加1mmg!”
“李大夫,病人有苏醒迹象!”
若瑾骤然抬头,“不可能!取耳穴针刺,持续刺激!”
话刚出口,若瑾自己愣住了,耳穴?针麻?眼前的一切突然模糊起来,整洁的手术室,先进的仪器设备,熟悉的助手护士慢慢消失,只有一团白光围绕身前……
若瑾骤然坐起身来,倒把守在身前的豆蔻吓了一跳,“姑娘?姑娘?你怎么了?姑娘你可别吓我!”
小小一间屋子,靠窗一张普普通通的书案,上面还放着本《大域九州志》,因是常常翻看,书边儿都磨毛了。再看身上,本白的棉布亵衣还是丁香亲手
第三章 救治(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