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那我回去啦。”
“有,我还要上洗手间呢!”黄宣扬着那只伤手,不知道是谁包扎的成果,连手指都不留扎成一个球状。
“还真要我帮你脱裤子?”
“臭流氓!满脑子肮脏下流的想法!”黄宣平摊她的同手在我面前,“帮我拆绷带!”
拆绷带小事一桩,找到粘结口撕开,绷带解了好几卷出来,扔地上摊了一地,经过的人纷纷侧目这里是不是发生了凶杀案警察正在设置尸体白线。脱到最后一层终于看到黄宣的手,玉手确实肿了一圈,掌心和手指都是淤血的痕迹,每天的大力扣手这手已经到了极限。
看到黄宣的手伤势不轻我手中的动作不自觉轻了不少,原本还以为这丫头只是装病偷溜去看令狐飞比赛呢!
“怎么,心疼?”黄宣疼得眼睛眯成一线,我之前解绷带时太大力弄痛她了,这女孩有时又无比倔强,嘴巴咬紧硬是不吱一声。
“有点。”
解完最后一圈绷带黄宣跑进厕所,不一会方便出来又把手交到我面前,从口袋掏出一卷绷带和药瓶,“绑上。”
绑绷带这事我没做过,不过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照着以前看过的各种电视剧电影里的样子朝黄宣那只伤手胡乱撒上药水,绷带按我想象的样子包扎上去。十分钟后大功告成,两人看着那只又变回粽子的手都大声笑了出来。这新包扎后的手和包扎前完全一样,不跟别人说别人绝对看不出已经重新包扎过了!我已经可以感觉到黄宣之前包这只手的无奈,想象和现实差距还是挺大的。
我们这一去消失了将近半个小时,回到餐桌又是各种羡慕嫉
第七十八章 排球新生杯开始(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