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不想的,对床的老爷子昨天刚送进来,今天就……”
“但是您放心,令尊和对床的情况完全不一样,最多再一个月,令尊老人家肯定能出院,绝对不会耽误您的大事儿……”
“我知道,我知道,现在出事儿对您的仕途不好,您就放一百个心,今天就是把我的脑袋搁在这儿放狠话,喉癌和淋巴癌而已,令尊再撑十年,不是问题……”
不知为什么,谢治只能听见医生的声音,而那个被医生称作“刘局”的人,不但听不见声音,当谢治打算撑起头颅往“刘局”看去的时候,却只能看到一张不断蠕动开合的嘴,而那张嘴巴之上的部分,全部被刺眼的阳光笼罩起来,变得模糊而虚幻,看不真切。
那个叫刘局的,是老人的儿子?
谢治在心中思索。
时间又开始加快。
刘局并没有在医院待多久,很快就行色匆匆地又离开了。接着是一些激发不起老人半点情绪波澜的小辈,他们带着果篮来医院,而后把果篮放在病床的床头柜上,对着护工和医生护士满脸堆笑,又装得悲痛。
送果篮,给谁吃啊?
谢治在心头翻了个白眼。
老人的喉咙从中间被切开,估计是半点水果也不能碰,这个时候送果篮来,怕不是在医院门口的小店里买了顺路带了过来,来的时候连老爷子具体得的是什么病也没搞清楚。
显然老爷子也对此不屑一顾,加速的记忆碎片并没有随着来访者的到来和寒暄而减慢,反而越来越快,快到记忆里的每个角色动作都挥舞起残影。
转瞬之间,太阳就从窗户外面落了下去,而后一
022 我对世界充满恨意(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