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脚步。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出来,身材高挑,面貌英俊,只是两道在路西非身上来回扫视的目光似乎隐藏着不小的恶意。他的直觉一向十分敏锐。
“你是谁?”男人微微昂,语气相当不善。
“艾丽娅的心理医生”。路西非回答道,并没有在意对方的不客气。
受先天偏于理智的思维影响,在路西非迥异于大多数人的世界观里,不会直接对自己造成影响的事情都不值得花费心思。一名路边旁观者的态度或善或恶,同样属于无需理会的行列。
他继续着自己的目的:“郁海棠是在这里吗?我找她。”
“不在。”
“有人见她们来这里了。”
“有人,谁?”男人不屑道。“你不需要管这么多。”
“第一,海棠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过问。”
“第二,”男子拿出一张联邦中央银行储蓄卡,晃了晃,略带嘲讽地丢给路西非。“哪来的回哪去。艾丽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是报酬,剩余的一切我弗伯里会处理好,就不用你操心了。”
“两点忠告,记住他们,会对你有好处。”
“你是艾丽娅的父亲?”路西非抬头,细细打量一番眼前举止粗鲁,全无风度的男人。对方刻意针对自己的心思昭然若揭。
弗伯里晒然一笑,并没有回答,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虽然路西非并不认为这家伙会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什么的,但很显然,他确实和郁海棠有不浅的关系。根据这段时间整理收集的人类行为资料库的内容来看,既然涉及到别人的家务事,自
第八章 交手和结束(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