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成这样?”她值班一夜,没什么耐心,却不知二人是从哪里过来的,难道是小情侣玩了什么特别的?
看这衣服上挂的杂草,没钱开房,草地里滚过?
玩时不小心给受伤了,怪的了谁?
“谁玩了,谁告诉你这些是玩时弄的?”市民小鱼可是位合法公民,医务人员如此断定的说法,他当然要上诉的。
小护士接着不耐烦的说:“刚刚医生检查时也说过了,她虽是小范围的,但也是深二度烫伤,而且你们来时也晚了一点,愈合后新皮肤是呈红色的,与现在有差别是一定的。”又接触到鱼益脖子上一道勒痕——玩的挺大的呀!
“那就是疤呀?”鱼益对于小护士的态度与回答内容皆是不满意的,气急败坏的起了身说:“我们要住院,帮我明天第一时间挂皮肤科专家的号。”
那小护士瞟了一眼帅哥的“女朋友”后,对帅哥说:“可以,拿身份证随我过来吧。”
至于小护士自认为的“男女朋友”关系的两人,在可比拟“劫后重生”的昨夜后,压根就没有在意她话中误会的话。
上午,挂完了专家号后,那一级专家说了一堆话后,还是表示了伤疤是会留下来的。
鱼益想着,出个钱让太平去整容医院修复?
而病房里闻人灵正在等他们,他看一眼太平的手臂,接着同二位说:“跟着过来医院了。”
“怎么跟着过来的?”
“随你的车来的。”他用肯定句,接着说:“你们走后我回头上楼……尸体不见了。”
开水房那边的尸体不见了?
鱼益还在想,首先
三十一、尸体不见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