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息，而很快四周又归于平静。
然而直到后半夜的时候，墨寒突然听到一阵娇呼，语气中显得骇然至极。
墨寒立时惊醒，却是发现原来是这妖女在做梦罢了，细细一听，竟还是个噩梦。
“不，不会的，小德子，你一定不会死的。”
“你，你为何要杀了他们，为什么，为什么？”
“我瞳族千年威荣，绝对不会就此覆灭的！”
“暝瞳又如何，我，我一定能炼制出往生丹的！”
“……”
这样的话时断时续，却又接连缓缓地响起，墨寒听得一阵莫名。可是隐约间却觉得这并不是一场梦，甚至更多的像是这妖女的经历一般，回想起她曾说过自己亲族皆灭，这些年来都是独自一人，不由地闪过一丝同情的意味。
当然听着这些梦呓，墨寒倒是能确定一件事，那就是这妖女的情况应该正在好转，毕竟能说梦话，那就是还有意识存在，若是真昏迷不醒，没有任何反应，那才是真的糟了。
想到这，墨寒又松了一口气，只是忽然间却是神色一凛。
“这妖女可恶异常，先前就用瞳术控制着自己，打算让我一直为她卖命，后来又不断地算计着我，最后更是出尔反尔，这等反复无常的妖女，她的死活又关我何事，就算她先前搭救于我，那我已然将清渊果为她服下了，也算互不相欠了。”墨寒不由地暗想着。
可是见到她那玉眉紧蹙，脸色凄然的模样，不知为何，墨寒的心头终究是闪过一丝怜悯，轻声念道：“其实她也是很可怜的，至少这些年我还有兰姨关心着我。”
墨寒的脸色微微动容，思绪百转千回，
第三十七章 发烧(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