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地弯起来,抚摸它厚厚的背毛。
“你怎么来的这里,是阿道夫带你过来的吗?”她轻轻地问,良辰看着她歪起脑袋,似乎在认真分辨每一个字。
“是我带他来的。”
兰斯上校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良辰旁边。他双手插在常服的裤袋里,在这样的气氛下也显出于平日不一样的放松。
陈岩立刻起身,“上校。”
兰斯看向不远处众星捧月般的奎恩,“你不用内疚”。
她低下头,没错,自从奎恩受伤以来,她在心里一直觉得很内疚。
“特殊任务部队的人,能够活着退役都是幸运的,他很幸运”,兰斯上校的声音在轻缓的音乐中流淌,“可以活到退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