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堂吉诃德来说,他既然敢于这么做,就代表着他早已经想明白了这个问题了,事实上,这个问题就跟地球上的一个很古老的哲学问题一模一样,那个哲学问题就是‘特修斯之船’!
一艘可以在海上航行几百年的船,归功于不间断的维修和替换部件,只要一块木板腐烂了,它就会被替换掉,替换的物件只是功能相同,却不可能是一模一样,以此类推,直到所有的功能部件都不是最开始的那些了,问题就产生了,最终产生的这艘船是原来的那艘特修斯之船,还是一艘完全不同的船?如果用特修斯之船上最开始取下来的老部件来重新建造一艘新的船,那么两艘船中哪艘才是真正的特修斯之船?
别人如何想堂吉诃德不清楚,他自己所相信的答案就是,就算所有的部件都被替换过了,特修斯之船还是特修斯之船,因为这关系到一个问题,也就是第四维度的时空连续型。
你之所以是你,那是从你的到现在,你一直是你,就算克隆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堂吉诃德,那个人只能是一个跟堂吉诃德有着相同dna的陌生人,判断一个人是否是一个人,除了dna之外,更重要的还是时空的连续姓,堂吉诃德的身体是自己一点一点改造而来的,他跟过去的身体有着连续姓,就像是一艘不断替换着零件的特修斯之船,那么,在堂吉诃德的认知里,他还是他,没有什么改变,也就无从谈论所谓的伦理问题了。
如果这样说还不够让人理解的话,那就用堂吉诃德身边的人举例子,比如夏亚.琴。
事实上,当她被先祖之魂强行提纯血脉之后,按照不同意这个观点的人来看,她的身体就已经不是夏亚.琴的身体了,
第四百一十七章 特修斯之船(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