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方法。
就比如堂吉诃德,事实上从昨天半夜到太阳已经升起来,他一直在倾听,这就无意中给了萨夫曼一种他是同盟的感觉,用萨夫曼自己的话,有些事情,她真的似乎都已经快要忘记了,但是只要看着堂吉诃德那诚恳而认真的目光,说着说着就又会想起来,从她满心欢喜的被贵族挑中以为能过上相对好的生活,到最后却发现,这个贵族某些原因,他的下面已经不好用了,显然这样的喜欢女色却又无法交媾的人很容易就会成为一个变态,所以各种各样可以想象,不可以想象的事情都发生在了她的身上。
而且令堂吉诃德有些不可思议的事,萨夫曼的倾诉是毫无保留的,完全不在意自己的面子,不在乎自己作为女姓,作为强者的自尊,仿佛竹筒倒豆子一般,就比如那个贵族除了喜欢用器具虐待自己的女奴之外,最爱看一群男人来蹂躏一个女人,有时候甚至会找来触手魔兽来助兴的事情,可以想象面前的这个可以左右世界的强者曾经被无数的男人同时的蹂躏的场景,对于一个领域之法师来说,那绝对是噩梦中的噩梦,甚至任何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她绝对都会杀的干干净净,但是此刻她却都告诉了堂吉诃德。
“咯吱,”堂吉诃德晃了晃有些酸疼的脖子,“真是不堪回首的往事,这样的曰子持续了多久你才逃出来?”
“不知道,”比起堂吉诃德依旧坐在沙发上,讲故事讲了几乎一夜,咖啡也喝了几杯的萨夫曼却已经躺在了沙发上,两只眼睛呆呆的着天花板,从最开始的不愿起口,到中间的疯狂,一直到现在终于平静了下来,仿佛说着跟自己无关的事情,“说实话,我已经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在那个地下城堡里,我
第三百一十七章 我要利用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