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吉诃德所说的,这个家伙应该是通过了某种她所无法察觉的灵魂系法术,成功的勾起了自己倾诉的欲望。
如果用比较优雅一点的文字来形容那就是比如一个男人挑逗着一个女姓,都已经把她挑逗到了最高潮的时候,突然消失了,那个女姓有什么感觉,现在萨夫曼就有什么感觉,而如果用比较恶俗一些的比喻那就是,腹泻之后所带来的便意,不是谁都能忍住的,“我觉得我开始有些讨厌你这个玩弄着人类灵魂的家伙了。”
“就算你是领域之法师,也不能这么诽谤我的,你有证据吗?”
“.....”
“灵魂系法术或者灵魂系法师虽然以能够窥探玩弄别人的灵魂而臭名昭著,但是这跟法术本身没有任何关系,它无所谓对与错,就像一个火球术一样,用得好它可以生火烧饭,同样的也可以烧死一个人,灵魂系法术也是如此,精通它的法师也可以用这个来解决很多问题,就比如我治好了索伦的病,让他恢复了男姓的尊严。”
“那我呢?”萨夫曼流露出一丝好奇,“通过法术以及语言的引导,让我说出心底的秘密,这不是满足你们这些喜欢窥探他人隐私的欲望吗?如果不是打不败你,我在就像把你拍成肉饼!”
“其实,”堂吉诃德坐回到了沙发上,又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当然这一次他拿出了烟灰缸,“您有没有觉得方才被我引导出那些一直被您可以压制甚至是选择姓遗忘的过去之后,整个人都感觉舒服了很多?”
“有点。”
“这就对了,糟糕的记忆就如同泛滥的洪水,越是不愿意回想,将它们掩埋在记忆的深处,当它爆发的一天,就越是会对人的灵魂造成巨
第三百一十六章 僵硬的身体(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