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上辈子挤惯了火车的堂吉诃德显得有些不适应,火车,不就应该是人挤人的吗?
伴随着一阵蒸汽喷涌的声音,蒸汽机车终于缓缓的发动了,车厢里很安静,堂吉诃德坐在那翻看着阿尔萨斯的笔记,其他的人基本上都已经休息了,看得出来这节车厢里基本上都是商人,奔波劳累让他们也没有那个心思去说话,努力休息,然后在下一个白天将商品都卖出去,才是他们所想的。
但是有一个例外的,那是一个吟游诗人,看年纪三十多岁,长相很随和,看上去就很容易招揽听众的那种,吟游诗人的装束很容易辨识,因为他们就是靠这个吃饭的,如果不能让人一眼就看出来自己是吟游诗人,那他们还怎么招揽听众,从而赚取金钱呢?
这个吟游诗人并没有睡觉,而是借着车里的免费灯光,很仔细的擦拭他的乐器,看上去类似吉他,但是要小很多,堂吉诃德并不知道这种乐器叫什么名字,事实上他本身也是一个五音不全的人,唱歌虽然不难听,但是也绝对不好听就对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堂吉诃德的目光,那个吟游诗人抬起头,对着堂吉诃德微微笑了笑,然后继续擦拭他的乐器。
伴随着蒸汽机车的颠簸,堂吉诃德的身体也跟着微微的摇晃着,终于,在翻看了一半的笔记以后,他啪的合上了笔记,将其揣进了怀里,在他的计算之下,这个速度的蒸汽机车此时应该已经离开了亚拉斯奇车站的监控范围了!
想到这,堂吉诃德缓缓的举起了自己的一根指头,紧接着以他的手指为中心,一股淡淡的波动向着四周飘荡了出去,无论是还在擦拭乐器的吟游诗人,还是那些要睡还没有睡着的商人,都直接趴在了桌子
第六十七章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