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文汇四处说我家不是,说我爸我妈刻薄她,她这是不是恩将仇报过河拆桥?我爸本来也很照顾她,听这些话多了,早把文汇看成白眼狼……”
“小玫快别说了!”
“我偏说,今天我还不吐不快了,文汇当年跟陈博骄闹的时候,就打着我的旗号,我那时候才刚签经纪公司,接了部电影还没有开拍,就被她硬生生拉进和我一点干系都没有的犯罪事件,我可因此被公司给雪藏了半年,好不容易熬出来,我还敢招惹她吗?她当时坚持把莎莎生下来时我就觉得她有病,骂也骂不住劝也劝不住,凭什么她固执己见,我要在后头买单啊?我又不欠她什么!
是,我和她一起长大,我当她是姐妹,但她当过我是姐妹吗?她遇害了,我也难过,但一码归一码,莎莎我今后是会照顾的,但不能让我父母领养她,我现在刚有点小名气,要传出来我未婚生女的丑闻,这么多年的努力我可都全白费,我容易吗我,当年为考上专业入行,备考的三个月我都瘦得脱形了,住院都住了十多天,文汇那时候只顾和陈博骄恋爱,没考上,她还眼红我,她眼红得着我吗?”
说着说着,赵江玫竟然也哭起来。
“你们可听文汇说过后岭?”许卿生“冷酷无情”的提问。
“当然听过,我小时候就去后岭探过险,那时候不懂事,倒也没真到迷魂谷。”赵妈妈说。
“人家问的是听没听文汇说过。”赵江玫叹了声气:“小许姐,文汇对昌延还不如我熟呢,后岭的种种传言我是听我外公外婆说的,并没有听文汇说过,我妈就更不可能听文汇说后岭了,但我们肯定都知道后岭。”
“赵阿
第一卷 第11章 一个孤儿的焦虑(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