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的吧?”
“……也许吧。”
——如果大家不要用那种崇拜过头的视线关注自己,那就更好了吧?
铃仙无意于在这个话题上歪下去,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女孩:“你说你对那种诅咒‘一知半解’——那么,究竟是哪些方面你无从了解?显然你对这种诅咒也有着相当的认识,知晓其存在……所以说。你口中的‘一知半解’,莫非是因为……”
“嗯,如阁下所想,我本人的存在。在过去的组织中,并非多么受欢迎的角色——硬要说的话,不少人都想要除掉我这个碍事的家伙,却没法找到‘替代品’,所以我才能幸运的残存至今。而那种‘诅咒’。则是一些人在最近的几十年里才获取到的……详细的过程,我并不知道,直到组织的行事日渐偏颇,最近一批年轻人相继出现了离奇的‘死亡’之后,这些被遮掩起来的事情暴露了,才算是从西塞罗那里,传到了我的耳中。”
“西塞罗?就是刚才那个莽撞又沉默的男人吗?”
“是啊,明明性格和天赋上都很不错的年轻人,就是太过执拗了,因为死去的父亲的缘故。坚持要双持匕首进行战斗……结果你也看到了,如果说其他的刺客的刺杀,是悄无声息的吹箭的话,他就像是一发沉重的攻城弩,虽然迅捷有力,但声响大得很。”
铃仙对此深有体会——那个男人,虽然是以刺客的手法对自己发起的攻击,但在铃仙的感官之中,那更像是在被一名凶悍的狂战士发起冲锋……
“看样子他对你很尊敬的样子,你就没有劝劝他吗?”
“劝过了诶。但是完全没有用……怎么会呢,明明我已经杜绝了平时的口吻
33.幕间 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