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了!”
……糟了。
希娜顿时感到了一阵绝望——她在现在,难道还敢说出“自己其实不是女性”。而是换了一个马甲过来诳她的哥哥,而非是姐姐?这一类说辞要是一出口,非得把希维的好感度瞬间刷没了!
试想一下,那些关乎诚实与否的问题暂且先不讨论,先前希娜提出的那个苛刻的请求,由女性的嘴里说出来,和从男性口中说出,那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概念!
前者,还可以理解为。是当姐姐的性格害羞,可是后者呢?
做哥哥的想着让自己的妹妹怀孕,还是集合了两人的遗传信息的孩子……这妥妥的是要进河北省骨科的节奏吧?
希娜只是想象了一下说出那些绰辞后会招致的后果……然后她非常可耻地怂了。
“而且真要比一个高下的话,怎么看,都是你比我更加适合吧?”希维的视线瞥过了希娜的馒头上,面部微微地抽搐了一下,“啊啊啊这不是在女人味上完全超过了我这个战五渣了吗?”
充满着阶级斗争仇恨的眼神的,当场让无辜躺枪的希娜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刚才那种胸部被人剐了几刀的错觉。为什么这么形象而真实?
结果,希娜捂住胸口的动作,使得小馒头在挤压之下,事业线显得更深邃更喜人了……而这一切。无疑是在一遍遍地刺激着希维的神经。
她也是死鸭子嘴硬。
刚才仓促间触碰到那一块奇妙的碎片的时候,希维就已经有所察觉到了,自己的思绪之中似乎有数道“死路”。正有着被疏通开导的迹象。尽管接触的时间尚且比较短暂,希维并没有能够从中获取到自己缺失的记
145.不坦率(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