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样子的吗?”
迪茉先是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
“在我印象里的父亲一直都算很有威严的那种人,不过……他的确不是一个喜欢咄咄逼人的人,某种意义上来说,父亲他做出现在这种行为也不奇怪啦。”
“修完了,我觉得应该还算过得去吧?”
岂止是“过得去”的程度?虽说因为材料的限制。在色彩和纹路上完全没法和周围的地板对的上号,可是排除这点,确实完全填补上了损坏的区域,边缘之处,甚至是连一丝的空隙都看不大到。
“怎么做到的啊……”
“大致估算一下边缘的长度已经面积,稍稍切割一下材料就行了,我的雷剑库利德在操作精度上还是很可靠的。”说这话的时候。某团长还晃了晃他手中的雷剑,这番举动让甚是崇拜他的迪茉和布里姬特不禁目瞪口呆——把自己的爱剑拿来切木板。他本人真的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奇怪吗?
“这下子没有问题了吧?”
“嗯,还有被你打破的大门……”
“我看了一下,剩下的木板和材料已经远远不够咯?”
其实是全给团长以“稳固地基”为借口,往下面塞进去了不少——刚才他已经想到这一茬了,所以提前堵住了加蒂丝的嘴,不得不说是很有远见的做法。
“父亲!”
既然其他人都不予以阻拦,迪茉扑倒了她的父亲的怀里撒起了娇。一般情况下,想她这么大的女孩很少会这么黏着父亲了,但大概是因为团长的面貌让迪茉潜意识地有种母亲的感觉在。倒也没有什么心理障碍。
“你是故意放我走,拿
55.无题(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