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小人儿乌黑的发丝,夏卿怡惊呼出口:
“师傅,这是真的头发??”
“嗯”苗应天脸上表情更加局促,侧着脸完全不敢和夏卿怡视线交错,只是继续交待:
“那个药瓶里的药是老夫师傅留下的,只要没死,能护住心脉,是她应得的。”
真得太奇怪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夏卿怡用手托住脸,一动不动目光犀利的盯着苗应天,想要把他看透。
“这么贵重和用心的礼物您为什么不自己给您的小师妹?”
这个问题苗应天一时真的答不上来了,陷入沉默的两人只听见耳边风声将树丛吹得沙沙作响,苗应天额头已经有汗珠溢出,他在想,要编个什么借口才能不让他得宝贝徒弟怀疑,毕竟如此聪颖得徒儿又有着一颗玲珑心,这么些日子接触下来,他能感受到这个略显倔强的孩子刻在骨子里的善良,所以自己不能成为她的包袱,思及此,他突然爆发出一声爽朗得笑声;
“乖徒儿你想太多了,师傅这身子哪经得起长途跋涉,况且师傅已经将一切都教给你了,是时候想想清福了,你总不能还带着半截身子已经埋入土里的老头子行走江湖吧?,还真想折腾死你师傅这把老骨头啊!!!”说着故作生气的白了她一眼。
夏卿怡听他这么说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没有顾及的开始摩拳擦掌对着桌上的美食进攻,苗应天在一边满脸笑意的为她倒酒。
“哎呀,师傅 ,这个好好喝,这就是梨花酿么”夏卿怡第一次知道酒也可以那么好喝,没有苦涩,只有淡淡香甜味,咽下去又会有一丢丢刺刺辣辣的感觉,就很上头。
“好喝
第四章 最后温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