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喊我婆娘切给他打电话,看能不能得到一点指点,结果电话也没打通,整的我婆娘带起娃儿切找张神婆,才有进医院这档子事。”
“那道长说过,每年只有农历七月他才回金霞洞,现在还差整整两个月,我也不知道哪门办了。”父亲拍了拍腿,也是一脸无奈。
我吃完了饼干一阵困意袭来,又拿出几个苹果递给两人,不过两人都是苦着脸,也没心思吃,商量着什么,我也不说话,躺在旁边的病床上就沉沉睡去。
次日,我被一阵吵闹声吵醒,看了看挂在病房的表,已经十点了,母亲依然昏迷着,输着液体,但是病床旁边却站着好几个身穿警服的警察。
但是让我惊讶的是他们询问的不是刘运强的车祸,反而问的是我父亲。
“李翠芬昨天什么时候撞伤的你晓得不?”一四十来岁浓眉大眼的警察对我父亲开口问道,而李翠芬就是我母亲的名字。
然而我父亲脸上却是写满了焦急和怒气:“段所长,我们一家人的为人,你也晓得,虽然我们不受村里人待见,至于李三娃那也是我婆娘一时间被气昏了头,但是她无论如何不都可能干出杀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的,你们肯定是误会了。”
“你先别急,刑警队的同志只是找你们了解下情况,也没说你婆娘是杀人犯,你先冷静的想一想,把你知道的告诉他们就行了。”段正德努力安抚着父亲的情绪。
“杀人犯,脸上会写上,杀人犯三个字?”旁边一刑警队的小警察说道。
“你说啥子。”
我父亲立马怒了,就要朝那警察扑过去,段正德赶紧拦住了我父亲,对身后的一年
第十九章 水鬼的报复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