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书记又回到了刚刚我们下水的地方,看着正迷茫呆滞的坐在地上的妞妞父亲,朝他吼了一句,又急忙的奔我家而去。
此时我母亲正在屋里洗土豆,准备中午饭,而我父亲也刚从地里回来,累的出了一身的汗,正躺在椅子上准备小睡一会。
“白幺娃,白幺娃,你娃娃交给李三娃打了一坨子,落到河头切老,现在送到老刘屋那里切老,你快切看哈子。”村长在门外,看见我父亲躺在门口的椅子上,开口喊道。《因为我父亲是白家的小儿子,所以称为幺娃,意思是最小的,也可以称为白小娃,至于坨子,可以理解为拳头,切可以理解为去。》
父亲虽然闭上了眼睛,但是根本没睡觉,村书记的话被父亲一字不落的听了去,立马重椅子上跳了起来,满脸寒霜,不光父亲听见了,我母亲也听见了,扔下了手中的土豆就冲了出来,先我父亲一步走到了村书记面前。
“你说啥子?李三娃哪门要打我娃儿?他那么大一个人,我娃娃才十岁,他下的了这个黑心?”母亲状若疯魔,不停的扯着村书记的衣服。
而父亲听见了这话,赶紧的冲到灶房,拿起了菜刀冲了出来,看着村书记:“李三娃在哪里?”问着话,父亲还不住的晃动着手上明晃晃的菜刀。
“你想搞啥子,搞快给我把刀放到,李三娃做的不对,有法律有派出所管他,你冒啥子皮皮,”村书记这时看我父亲动了真怒,也生拿出了书记的威严,为了避免发生血案,必须制止父亲的行为。《搞快在这里可以理解为赶快,冒皮皮,理解为冒头》
父亲这时眼角流出了一滴眼泪:“我娃娃命苦,本来都是活不成的,我和他妈
第九章 父亲母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