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慈爱的长官六分相似的长相。
这是一代伟人不堪回首的过去，是他的醉酒后的耻辱，他发了疯想抹去的痕迹。所以迎来的不是父爱，而是无情的迁怒，厌恶的控诉，巨额封口费和永不再见的命令。
女孩沉默了，从那以后，她习惯带上面具，不会在有人发现这层不可思议的关系。
有时候深夜执行任务回来，她会坐在阳台无声的看着对面万家灯火，会忍不住幻想长官陪着他温柔的妻子，懂事的女儿，一家人和气融融的吃着烛光晚餐看春晚。
秦雾恍惚了两下，看见长官从画卷中走了出来，对她笑的慈爱，伸出手：“爸爸带你回去，雾雾。”
秦雾冷冷的看着他。
“生而不养，你也配做我父亲？”
画面应声而碎。
往事在面前重演，那些曾经崩溃的，痛心的一幕幕，秦雾却神色平静的面对。
正是这些苦难，磨砺成如今坚韧的自己。
秦雾缓缓开口：“你就这点能耐吗？”
梦魇，不过如此。
眼前的一幕幕如水花般涟漪散开。在尽头，一个穿着银色衣服的人坐在地上。
秦雾快步走过去，看见顾清衍神色疲惫，目光无神的顶着前方的虚空。
秦雾坐到他身侧：“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顾清衍眼神聚焦，侧头有些诧异的看着她：“你怎么进来的？”
“想进来就进来了。”
秦雾平静：“沉沦过往只会让你忘记自我，其实，只要坚持往前走，未来一定会有好的事情发生。”
顾清衍
第三十三章 梦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