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干的,你相信吗?”
“哈哈哈哈哈哈……”言医生魔性的笑声在医院的走廊里回荡。
病房里,陆七安背对着病床站在窗口,Whisky老老实实的侯在陆七安身边,陆七安突然问到:“小白去哪里?”
Whisky舔了舔嘴唇:“二少爷……二少……”
“他去干嘛了?”
“二少就……就……带人端了埃尔维斯的大本营。”
“带人?”陆七安眯了眯眼睛,“看来我的好弟弟呀,在国外的这些年也干了不少事儿。”
Whisky怂怂的往后退了两步,陆七安转头看向被月光照着睡得不安稳的池予槿,他说到:“去告诉陆知白,池予槿在医院,现在就去。”
Whisky被吼的一愣,他不明白为什么陆七安又发火?他回答的了声迅速离开病房。
陆七安盯着池予槿看着,大手指轻轻的按上池予槿的眉心,那紧紧皱着的眉头突然松开,陆七安默不作声又盯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