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有错吗?”
陆知白察觉到气氛不对,拉了拉池予槿的袖子小声的凑到他耳边说:“池予槿……”
池予槿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脑袋,扭过头来冷脸看着池镜:“好了,叙旧叙的差不多了,池镜,你回来做什么?”
“啧啧啧,你可真是个薄情负心郎,想当年咱们也算是青梅竹马吧,哎,看来还真应了那句话竹马抵不过天降。”
“青梅竹马?”陆知白看了看池镜又看了看池予槿,他整个人都傻掉,难道Whisky有两份资料吗?为什么他拿到了那份资料里面没有关于池镜的又或是关于池予槿青梅竹马任何介绍?
“别听他胡说。”
池予槿神色不变,她定定的看池镜,这个一走就是十年的人,她看不出来他的任何身份背景,他就像一个透明的空白的没有任何颜色的人。
“怎么?一别十年,不想念我吗?”
“不。”
陆知白紧张急了,池镜听到这句话笑了,他伸手想要勾住池予槿的下巴,被池予槿退了一步躲开。
他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池予槿,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不可爱。”
“哦。”池予槿翻了个白眼儿,牵起陆知白的手,“你不说的话我就走了,我现在忙着呢,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胡扯八道。”
池镜也变了脸色,他一手握住陆知白另一手腕,眼睛定定的看着池予槿,语气好像有泛着冷光。
“小池,他们怎么死的?”
“人都死透了化成灰了你才回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也死在外面了呢。”
“池予槿,我在跟你说话!
第39章 从前有一只小兔叽被池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