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我,那你说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故意想把我颠下去?”
“真不是,是你头上的呆毛刚才打到我脸上了,然后我没看清。”
陆知白摸了下头发,将信将疑,但看池予槿一脸坦白又不得不信:“勉强相信了!”
池予槿把下巴搁在陆知白头顶,陆知白晃了晃头池予槿把他压住:“别晃,让我搁一会儿,免得呆毛又飞起来了,颠的可是你啊。”
“切。”陆知白小声的念叨着,“就你理由多!”
池予槿骑得不快,陆知白伸出手接着穿过树叶露出来的阳光,斑驳的阳光打在他的手上,他那个好奇的孩子反复的看着手。
好像时光都变慢了许多,严严实实的陆知白窝在车前杠,而那张艳丽的脸带着柔光和笑容。
……
“陆总,二少发来消息说最近他不回来了。”
陆七安从文件夹中抬起头,鹰一样锐利的眼睛盯着Whisky:“你再说一遍。”
“二少说最近不回来了。”
“他有没有说住在哪里?”
Whisky抿了抿嘴,把手中的文件袋儿往身后藏了藏。
陆七安皱着眉:“藏什么东西呢?拿出来!”
Whisky战战兢兢把文件袋放在桌子上,边放边默念:完蛋了完蛋了,他又要完蛋了!